■张桂宜
健康书未来仍然是一个上升的走势,大众也会对健康问题越来越重视。从生命周期来看,大众健康类图书不同于专业的医学书,一般只有2年左右的周期,因此,从这类书的操作看,比较适合采用畅销书的运作手法。而质量仍然是需要把关的地方,源头的作者必须有行医的资格,在可读性方面,完全可以通过编辑的深度加工来润色完善。广西科技社接下来会在传统医学方面进行深度开发,比如张其成系列,另外则是请国内一流专家执笔,在新健康概念上做一些开发。
■张金
养生保健书出版要有开放的态度,因为人的健康、疾病本身是个非常复杂的问题。我并不认为,只有西医学健康书才能出版,西医保健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。西医可以解释的我们可以说,西医解释不了的,如果是错误的自然不能放在书里说,但如果还没有定论的,还是可以交流供借鉴的。现在,国际上有“地方性知识”的说法,中医包括民间祖传的一些方法,对生命没有构成威胁的也可以试试,百花齐放,百家争鸣,允许“另类”中医的存在。况且,中医本身也不是一成不变的,从黄帝内经、张仲景、巢元方、孙思邈,到李东垣、张子和、朱丹溪、李时珍、王清任等,几千年来中医学也发生了很多变化,侧重点不同,或伤寒、或温病,或补土、或攻邪、或滋阴等。西医采用分析的办法,解剖、检验、讲究生化、生理、病理学,有其科学性,但人毕竟不是机器,也不是简单的动物,是社会化的有智慧的生物,有社会心理,未来这方面要从不同方面去探索,有一个开放的态度。
第三只眼:没有陈旧的题材 只有陈旧的思维
■峙冰(北京电视台《城市》栏目制片人)
我以前在报社工作过,也做过多年的电视媒体,体会最深的一句话是,“没有陈旧的题材,只有陈旧的思维”,不管是出版、报纸或者其他媒体,这个规律是互通的,关键是做东西的眼光和跟进的策略。
记得第一次做曲黎敏节目,是去深圳电视台谈一个财经类的选题,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山东电视台曲黎敏的节目。当时有个同事问我,可不可以做她的节目?后来我盯着无声字幕看了半天,回来以后,就布置我的编辑跟进这个人,于是就有了北京5播的《曲黎敏养生12说》。做节目前,没有任何人有把握,但录完以后,大家觉得还挺好听,我只是凭直觉认为应该会不错。最后果然播了一轮后就一发不可收拾,重播的时候,单期的收视率曾一度达到2.6。春节之前又录了一期,春节期间,将这两期合并播放,大年初四就达到1.5~1.6,这在以往同期几乎是不可能的。此次跟出版社的合作稍微有点偶然,但也是之前铺垫的结果。曲黎敏跟出版社签了合约,跟我们这边也曾有合作,所以双方就这个题目一拍即合。
从健康书的出版来说,我是一个门外汉,但所有行业都有一个共通性质,手大遮不了天,不可能独家通吃。像国外的出版商,哈里·波特也只是在某个项目上的垄断,并且是极其个别的。大家在同一个的领域生存,都有无序性竞争的情况,电视台里面也有同样的困惑。
可以说,行业竞争里面的两种取向:一是追求垄断,二是跟风,我觉得这两种都是不正确的。首先是解决跟风。每个人挖掘自己的资源,好好地“伺候”一个作者,只要付出劳动,付出创意,精心培育资源,并且尊重资源,这个模式就是好模式,大家用这种方式去发现并维护自己的资源就好了,金子淘出来一定会有人买。其次,也有的行业追求垄断,像中石油、中石化,图书市场追求垄断是不太容易的,尤其像大社都有自己的困惑,也就是说,做出版也好,电视也好,都有相当大的空间,要相信自己的智慧。
至于与电视台合作的门槛,我觉得不能一概而论,不同制片人、不同的频道、不同的取向、不同的选题以及不同的资源,把这几个要素综合起来,像配中药一样,看当时哪个权重大。比如像曲黎敏这种,电视台都抢着做,出版社找电视台,实际没什么门槛,电视台要收视率,出版社要发行量门槛,关键是选题。在这个基础上,大家达成共识,互相温暖。如果图书出版的时间和电视节目播放时间相匹配,同步或接近同步最好,稍微有些滞后也可以,不能一概而论。有时候我们看到某本书,正好也要做这样选题节目,比如上次严平手头上在做台湾的足疗书,我们正要做足疗节目,正好选题对路,立刻就合作了。电视节目与发行量之间有没有必然的联系,这个找不出证据说之间有必然的联系,但之间会存在相互促进的作用。比如电视台在播曲黎敏节目的时候,她的《黄帝内经1》已经在卖了,节目播出后,京外书店的书又开始走高。